其然,正当王太医满脸高兴地要让捆着他的那两个官差把他放开时,温柳宣又道:“放什么放,隔壁那位是有人保释,王太医有吗?”
王太医满脸愕然,“可,不都说了没事……”
顾玉竹才冷静下去,又被这话给点燃了脾气。
她指着这异想天开的太医的鼻子骂:“什么叫做没事?这堤坝修补好,是我弟弟出的主意,元正先生醒过来,是我救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,难道说,你非要把人害死了,才觉得是有事吗?怎么,你这条烂命,能抵几条命?”
“我呸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,我若是住在外城的那些百姓,此刻恨不得活剐了你,你还做梦自己能被放走呢,真是不要脸。”
噼里啪啦的一通输出,别说是直面怒火的王太医了,就是其他人都懵了。
他们听得战战兢兢,畏畏缩缩,却没一个敢上前来劝。
这么彪悍的宋夫人,谁敢来触霉头啊。
等顾玉竹骂完了,她心头的那口恶气也算是出了不少,整个人都觉得松快了许多,然后笑着对温柳宣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温大人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,相信温大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人的。”
王太医好半天才回过神,气得差点晕厥过去,“你,你……”
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柳宣却笑得前俯后仰,“自然自然,皇上说了,为官者,当为百姓着想,因此,官员犯罪,更应当重罚。”
这话一出,王太医瞬间心如死灰,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。
扣押着他的两个大理寺的官差犹如拎死狗一般地,将他拎着走了。
温柳宣还站在帐篷里,只是开始笑眯眯的赶人,“几位大人们治理水患辛苦了,请诸位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逐客的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工部的人看出来他是想处理那具尸体,也不愿意得罪这位活阎王,个个打着哈哈:“确实是有些疲乏了,温大人,宋大人,我们先走一步。”
很快,人群就散了。
就连萧盛为了避嫌都离开了。
帐篷里头就只剩下了顾玉竹,温柳宣和宋成业。
其余心腹,都在帐篷的门口守着。
温柳宣绕着那尸体走了一圈,啧啧两声:“看来成业兄得罪的那人不简单啊,这种杀人灭口,毁灭证据的手法,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做到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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