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说话。
王太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心虚到跳脚:“毒妇,莫要以为你是吏部侍郎的夫人,就能随便往我的脑袋上泼脏水了。”
宋成业几乎在瞬间攥紧了手掌,他冷声道:“鸟穷则啄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明明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波动,可被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盯着,王太医的心头却是一寒。
他止不住地后退了两步。
但旋即他中又因自己的害怕退让涌出些许的恼怒,愤声道:“你们这是要用强权逼迫?这么多的大人可都看着呢!”
“哟,让我瞧瞧,是谁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用强权呢。”一道慢悠悠的,带着些许细细轻挑的声音从帐篷的外面传了进来。
顾玉竹对这声音简直熟悉得不要太熟悉了。
——温柳宣!
果不其然,外面温柳宣带着一群身穿大理寺特制官服的官差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前者的手里还拿了一把折扇,操着一副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风流倜傥。
顾玉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,这家伙简直像是来春游的。
但到底认识了几年,她心里很明白,温柳宣这家伙就是盯着兔子的鹰,守着骨头的狗,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狩猎的家伙。
他会出现在这里,绝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