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口!袁华才不是废物,你别血口喷人!”
袁华缓缓放下酒杯,抬眼看向赵桀,眼底没有丝毫怒意,只剩一片淡然。
他轻轻推开林淼淼,站起身来,目光平静地落在赵桀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“我有没有本事,轮不到你评判。另外,别把你的无知,当成你嚣张的资本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让赵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慌乱,竟被这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只当是被袁华故作姿态唬住了。
当即冷哼一声:“少在这儿装模作样!有本事刚才怎么不敢动手?只会说些废话,算什么本事!”
袁华懒得跟他纠缠,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,全然不再理会他。
见袁华不说话,赵桀以为他是理亏词穷,愈发嚣张,在包间里大吹大擂,吹嘘自己刚才有多勇猛。
林淼淼气得浑身发抖,坐在袁华身边小声安慰:“袁华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就是个小人,只会仗着人多逞凶耍横。”
袁华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没事,一只疯狗在叫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包间的门就被猛地踹开,动静之大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
众人循声看去,脸色瞬间大变——门口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、砍刀的壮汉,为首的正是刚才被打跑的黄毛。
他的鼻子里塞着纸巾,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眼神里满是怨毒,身后的壮汉们个个面露凶光,冰冷的目光扫过包间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