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手肘,捂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肩膀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陈战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另一边肩膀。
“不愧是敢去砸费四场子的人。”
“我陈战,服了。”
他拿起旁边栏杆上的毛巾,擦了擦脸上的汗,然后转过身,对着全场的人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从今天起,我这个黑拳馆,一分钱的保护费,都不会再给费四那个老狗交!”
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