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站起身。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协议刚签,他不敢明着把我怎么样。”
徐晴雪知道劝不住我,咬了咬嘴唇,最终只是重重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:“千万小心。有任何不对劲,立刻走。我们在岸上接应你。”
“不用怕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将金水河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。
“金蟾号”游艇通体洁白的船身,在晚霞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,更显华丽夺目。
三层甲板灯火通明,隐约有悠扬的爵士乐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