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慢慢将钢笔帽扣好。
“看来,那十五万,他到底还是没舍得。”
赵山河没吭声,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早上伊万诺夫说“听她的”时那副不甘心的神情,此刻想起来,再明白不过。他跟着进城,恐怕从一开始就另有打算。
他吸了口气,压住胸口翻上来的火,起身拿起大衣。
“李书记,今天给您添麻烦了。我先去找他。”
李援朝没有拦,只在他走到门口时叫了一声:“山河。”
赵山河回过头。
“别陷得太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