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着痕迹地往回扣了扣。
老青牛那只刚迈出去的蹄子,啪嗒一声,稳稳当当停在了原处。
老汉坐在车辕上,居高临下地瞅着泥地里烂成一滩肉的孙长友,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,咧开嘴露出一嘴熏黄的牙花子:
“这就对了嘛,大老板。”
“人命关天的事儿,哪能拿钱来量呢?爬上来吧,咱这就奔县医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