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“此人不死,我西岐,永无出头之日!”
姬昌说罢,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,嘴角再次溢出了鲜血。
他知道,经过这一次的惨败,他西岐想要再像以前那样,暗中积蓄力量,渗透朝歌,已经绝无可能了。
苏辰最直接的方式,斩断了他所有的触手。
“传我将令!”姬昌强撑着身体,下达了命令,“西岐全境,进入最高戒备状态!加固城墙,操练兵马,广积粮草!”
“另外,立刻派人,前往昆仑山玉虚宫,将朝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,禀报给阐教的仙长们!”
姬昌的眼中,闪过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凡人的谋略,既然已经无用。那接下来,就只能依靠……仙人的力量了!”
他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阐教的身上。
他相信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在那些能移山填海,撒豆成兵的仙人面前,苏辰的一切阴谋诡计,都将变得不堪一击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。
他所倚仗的阐教,在面对苏辰时,同样是屡屡吃瘪。
他更不知道,他那个被送往朝歌为质,本该是作为内应的长子伯邑考,此刻的内心,也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西岐,已经从棋手,彻底沦为了棋子。
而执子之人,早已换了模样。
这场游戏的规则,从一开始,就不在姬昌的掌控之中。
他所能做的,只有被动地,无奈地,看着自己,一步步地,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,败亡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