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良心,没白瞎过儿这孩子对你的一片孝心。”
洪七公的声音从洞口传来,依旧是那副熟悉的、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,但细听之下,却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,多了几分感慨。
欧阳锋闻声,抬眼望去,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锐利,但随即又被虚弱和复杂取代。
他咳嗽了两声,才哑声道:“老叫花……你也……没死。”
“你都没死,老叫花子我怎么舍得先走一步?”
洪七公抱着胳膊,斜睨着欧阳锋。
“还想着跟你再斗上三百回合呢!就你现在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,啧啧,怕是连老叫花一招‘亢龙有悔’都接不住喽!”
若是往日,欧阳锋听到这话必定暴跳如雷。但此刻,他只觉得一股熟悉的、几乎快要遗忘的斗嘴冲动涌上心头,只是身体实在无力支撑那份狂傲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近乎扭曲、却依稀可见当年几分桀骜的冷笑。
“老叫花……你少得意……待老夫……养好伤……再破你的……降龙掌……”
话虽断续,气势也弱,但那不服输的劲头,却让洪七公眼中掠过一丝笑意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老毒物,哪怕趴下了,嘴也是硬的。
“成啊!老叫花等着!就怕你养好了,脑子又糊涂了,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,还得靠沈小子来医治你!”
洪七公嘴上半点不饶人。
“你……”
欧阳锋一急,气息又有些不稳,咳嗽起来。
杨过连忙为欧阳锋顺气,略带祈求的望着洪七公道。
“七公!您少说两句,我义父还需要静养!”
沈清砚也适时开口,温声打断这熟悉的“冤家”互动。
“七公,且让欧阳先生缓一缓。”
他转向欧阳锋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。
“欧阳先生,你如今虽已清醒,体内逆乱真气也被暂时导正,但元气大伤,经脉犹虚,最忌情绪波动,亦不可劳神费力。”
他略作沉吟,继续道。
“此处虽是山洞,却也还算避风干燥。你便在此安心静养两日。这两日,我会每日为你行针一次,固本培元,稳定内息。过儿会在此照料。”
“两日之后,待你气力稍复,能够经受些许颠簸,我们再一同下山,寻一处更为安稳舒适的所在,为你徐徐调理,直至痊愈。”
欧阳锋听着沈清砚条理清晰的安排,感受到对方语气中那份纯粹的医者责任与周全考虑,心中最后那点疑虑与抗拒也消散了。
他如今这副样子,也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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