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他清醒后,觉得往事不堪,或因其西毒身份、心性高傲,不愿再提旧事,甚至……不认这段关系。”
“那你也不必强求,不必难过。尽心照顾他直至伤势痊愈,保他性命无虞,安稳余生。如此,便算是报答了他昔日的救命授艺之恩,了结了这段缘分。将来是去是留,随他心意,你问心无愧便可。”
他已经为欧阳锋、杨过做的够多了。
先前他有意打伤欧阳锋,除了是治疗方案,还有是为了方便杨过可以照顾欧阳锋,也算是给杨过表现尽孝的机会。
如果这样欧阳锋也不认杨过这个义子,那也没什么好说了。
不过……他觉得大概是会认的,毕竟欧阳锋已经一无所有,而杨过和他的父子情却是做不得假。
杨过闻言,心潮起伏。
他知道师父这番话,既是教导他如何处事,更是为他考量,不愿他因情感而陷入两难或受伤害。
杨过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中热意,恭声道。
“师父教诲,弟子铭记于心。无论义父日后如何待我,弟子定当遵师命,尽心竭力,以报恩义,绝不使师父为难,也不令自己心存愧疚。”
沈清砚欣慰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进去守着他吧,注意他气息变化。一个时辰后,我再来起针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杨过躬身行礼,转身回到洞中,守在欧阳锋身旁,目光一瞬不瞬。
沈清砚则转身,朝着他们来时搭建的临时帐篷走去。
洪七公以为他是去取什么物品,也没多问,自顾自地坐回那块大石旁,看着身前火堆上的铁锅,摸了摸肚子,咧嘴一笑。
“嘿嘿,刚才光顾着打架去了,这好东西可别浪费。”
只见沈清砚走入帐篷后,略作遮掩,心念一动,便从“乾坤镜”那数千立方的储物空间中,取出了两床厚实松软的被褥、一个蓬松的枕头,还有一件干净的宽大布袍。
这些都是他平日为游历或野外宿营准备的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他抱着这些东西回到山洞,交给杨过。
“给你义父铺盖上,山洞阴凉,他此刻身子虚,需保暖。这衣袍等他醒了,若身上衣物实在不堪,可换洗用。”
杨过接过柔软的被褥,触手温暖干燥,心中又是一阵感动。
“多谢师父!”
“安心照料。”
沈清砚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山洞。
回到平台,见洪七公又盛了一碗汤,就着葫芦里的酒美滋滋地吃上了,还不忘招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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