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两个小家伙把妈妈刚刚说的话牢牢记在心中,捧着大白兔奶糖,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看着两个小家伙顺利找到其他小伙伴汇合,夫妻两人才放心地上前看八卦。
沈鹿刚才就听那声音熟悉,看到了最中间披头散发的女人,果然是温馨儿。
地上男人满脸潮红,状态不清醒,神色明显不对劲,身上的衣服单薄,还一直在雪地里打滚。
沈鹿靠着他身上的特征勉强,辨认出来这人是谢斯礼。
心里不禁疑惑,温馨儿和谢斯礼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居民们对这两人议论纷纷,之前就看到他们关系异常,举动亲密,现在又弄出这档子事来,到底是个怎么回事?
昨天晚上吴英杰掉河里之后,吴营长一家就守在医院没回来,陆政委应该还在挨家挨户地通知人来取鱼。
现场没有一个负责人,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就在这时,吴营长骑着自行车从医院赶过来,大老远就看到人们围在家属院门口,皆是一脸八卦,心中不由着急。
昨天温馨儿说完那些话以后,他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,一晚上都没睡踏实。
早上,在得知媳妇安然无恙之后,吴营长把英杰交给媳妇,自己借口出来买饭取衣服,特意回家属院里来找温馨儿,想劝她千万别做傻事。
看这样子,他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吴营长停一下自行车,沉声询问道
“怎么回事。”
李梅在旁边一板一眼地解释着。
“老陆通知了我们今天早上来领冬捕的鱼,我们刚到家属院,就听见人们的一阵叫喊,赶过来就看见谢同志把温同志压在身下。”
“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两人分开呢。”
李梅不愧是居委会主任,嘴皮子利索得不行,说起话来逻辑十分清晰,甚至还有些趣味。
吴营长的目光,穿过层层人群,落在温馨儿身上。
“你说,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温馨儿捂着脸就是一阵啜泣,声音颤抖,满是委屈。
“我当时在家里煮着粥,谢斯礼进来就说要喝我的粥,我想着给他盛一碗,让他赶紧走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没想到他喝完之后,就直接……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。”
“我拼命地挣扎反抗,可是根本逃不开他的魔爪,如果不是大家,我可能就要遭遇不测了。”
温馨儿说完,捂着脸崩溃大哭。
吴营长目光深邃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这件事并不是谢斯礼要强暴温馨儿,而是温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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