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鹿自己,对亲哥哥沈炽的具体身份,也并不是十分了解。
她只知道哥哥在保密部队当官,职位特殊,相关职称一直处于保密状态,家人也很少提及,哥哥不说,她也就懂事地没有细问下去。
但她心里隐约察觉到哥哥的身份不一般,上次家属院里孩子受伤,急需破伤风抗病毒针剂。
哥哥带着队员赶来救援,那些人身姿挺拔,行事利落,装备和气质都显然不是普通的士兵,从那之后,沈鹿就更加清楚,哥哥的事情不能随便打听,守好本分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。
面对沈鹿冰冷的质问,谢斯礼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愧疚又懊悔的神情,声音带着几分恳切,连忙解释道:
“小鹿,真的对不起,过去都是我糊涂,有眼无珠,被温馨儿那个贱女人骗了。她假冒你的身份,编造谎言哄骗我,我一直要找的人、想接近的人,从头到尾都是你,跟她没有半点关系,全是她一手策划的骗局,你相信我。”
他以为自己说出这番话,表达出自己的懊悔与歉意,沈鹿会有所动容,会愿意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可沈鹿闻言,只是冷冷一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,声音恍若寒冰,没有一丝温度:“所以呢?找我干什么?”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妈妈,早已看透了谢斯礼的为人,自私自利,趋炎附势,他如今放下身段来找自己,除了对她有所图,看中她哥哥的权势,想借着她的关系往上爬,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?
无非是看清了温馨儿没有利用价值,转而想攀附她罢了,这般虚伪的嘴脸,实在让人作呕。
谢斯礼听了沈鹿这句话,瞬间愣在原地,满脸错愕,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鹿如此清醒直白,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直接戳破了他心里的小算盘,连一点掩饰的余地都不给他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,原本准备好的说辞,瞬间堵在喉咙里,尴尬得手足无措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回过神,大脑飞速旋转,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,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我……我找你没什么别的事情,就是当初误会了你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现在特意来跟你道个歉,想和你正式认识一下,交个朋友……”
话说出口,连谢斯礼自己也意识到,这番话有多生硬,有多苍白无力,毫无说服力,根本骗不了清醒通透的沈鹿。
他心里越发慌乱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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