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,别给我摆大小姐架子!”
她才不会心疼温馨儿,在她眼里,温馨儿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,能给她一口吃的,已经是大发慈悲,休想挑三拣四。
说完这句话,水生妈妈恶狠狠地瞪了温馨儿一眼,再也没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了柴房,“砰”的一声锁上房门,柴房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而且,水生妈妈虽然假意给她送了饭,却始终没有解开她脚腕上的那根粗重铁链,铁链依旧牢牢锁在房柱上,限制着她所有的行动。
她心里清楚,温馨儿这个女人心思多,狡猾得很,谁知道这个小贱蹄子会不会趁着吃饭的时候,又整什么幺蛾子想要逃跑,唯有锁着她,才能彻底放心。
温馨儿蹲在一旁,缓了很久很久,才勉强抑制住胃里不断翻涌的恶心感,身体也渐渐停止了颤抖。
她慢慢转过头,看着地面上那盆散发着酸腐味的馊饭,眼神里满是绝望、抗拒与屈辱。
她打心底里抗拒,不想吃这猪食一样的东西,哪怕饿死,也不想咽下这肮脏不堪的食物,这不仅是对身体的折磨,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。
可她心里更清楚,不吃的话,用不了两天,她就会在这里活活饿死,腹中的孩子也会跟着她一起丧命。
死很容易,可她不甘心,她还有未完成的念想,还有对未来的盘算,她不能就这么死了。
绝望之下,她紧紧闭上双眼,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,心底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