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保命,只有活着,才有翻盘的机会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怀着身孕,硬碰硬根本行不通,只会让自己受尽苦头,甚至危及肚子里的孩子,只有先稳住水生妈妈,假装顺从,才有机会找到逃跑的突破口。
凭借着自己对未来的了解,只要能活着逃出去,早晚能过上好日子,没必要在这里逞一时之快。
温馨儿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,一定要稳住,不能冲动,先假意服软,熬过眼前的难关,好日子马上就会到来的。
平复好情绪后,她调整了一下语气,对着门外的水生妈妈,用带着哭腔、满是顺从的声音,虚弱地喊道:
“婶子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跑,不该不听话,你让我出去吧,只要能让我出去,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,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,绝不乱跑!”
她心里打着算盘,只要能先走出这个柴房,不再被铁链锁着,找到机会逃跑,就会变得轻轻松松,现在的所有顺从,都只是权宜之计罢了。
柴房里的黑暗与冰冷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温馨儿死死困住。
脚踝上的铁链硌得皮肉生疼,每动一下都传来刺骨的摩擦感,肚子里隐隐的坠痛时刻提醒着她腹中的孩子,也提醒着她此刻身陷囹圄的绝境。
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方才歇斯底里的哭喊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,嗓子干涩得发疼,胃里更是空空如也,饿到极致,反而泛起一阵阵尖锐的绞痛,浑身都虚软无力。
她心里清楚,哭闹、反抗、咒骂,在铁石心肠的水生妈妈面前,全都毫无用处。
这里是偏僻的边缘柴房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没有人会来救她,也没有人能救她。谢斯礼早已和她划清界限,恨不得撇清所有关系;
吴英杰被他母亲拦着,即便有心也无力;居民们本就对她避之不及,更不会多管闲事。
在这绝望的境地里,她没有任何依靠,没有任何退路,只能靠自己,只能拼尽全力,用力地活下去。
只有活着,才有逃离这里的可能,只有活着,才能等到翻盘的机会,她绝不能就这么认命,绝不能死在这阴暗潮湿的柴房里。
门外渐渐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沉重又拖沓,温馨儿瞬间绷紧了身体,眼底满是戒备与恐惧,死死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很快,木门被推开,水生妈妈端着一个豁口的瓷盆走了进来,脸上扬起一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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