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家之犬,受尽屈辱。
他躺在地上,眼神阴鸷得可怕,心底的恨意疯狂滋生,暗暗咬牙发誓,等他以后有朝一日翻了身,有了能力,第一个要算账的人,就是温馨儿。
他要把这些年受过的所有苦、所有累、所有屈辱,千倍百倍地还在温馨儿身上,让她也尝尝这般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“这个臭婊子!”谢斯礼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,“当初要不是看中她哥那点所谓的身份,觉得能借着她的关系捞好处,我怎么会低三下四地跟她纠缠,受这么多罪!”
他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,才咬着牙,用胳膊撑着地面,一点点从地上撑起身子。
每动一下,浑身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
他一瘸一拐,脚步虚浮得随时都会摔倒,狼狈地向着知青点的方向挪动。
他不是没想过找别人给自己撑腰,找村干部,甚至去派出所报案,讨一个公道。
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人会帮他。全家属院人都忌惮顾枭,避之不及,谁会愿意为了他这个声名狼藉的人,去得罪顾枭一家?
更何况理本就不在他这边,就算真的去了派出所,他恶意讹诈在先,顾枭打人在后,他也占不到任何上风,只会自讨苦吃。
万般无奈之下,谢斯礼只能忍气吞声,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,心里的憋屈和恨意却愈发浓烈。
他低着头,一瘸一拐地走着,满心都是屈辱和不甘,路过家属院里一个偏僻拐角时,忽然听到两道压低的女声,断断续续从墙后传来,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以后可千万别去招惹沈鹿一家,她哥哥的身份那么厉害,后台硬得很,谁敢招惹啊,怕是活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过年的时候她哥哥来,开的那辆车,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,看着就气派!后来听去过城里的人说,那叫军用吉普车,只有大官才能坐的,普通人连摸都摸不着!”
谢斯礼脚步猛地一顿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,心脏狂跳起来,大脑飞速旋转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沈鹿的哥哥?很厉害的大人物?
这怎么可能!
他清楚地记得,温馨儿明明跟他说过,她和沈鹿一家人从小一起长大,知根知底,沈鹿的哥哥前两年犯了事,早就去坐牢了,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待着,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官,还开着吉普车?
这里面一定有问题!
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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