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谢斯礼看着温馨儿委屈的模样,心里犹豫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他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,自己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女人,竟被一个傻子捷足先登,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。他皱着眉,对着水生妈妈厉声呵斥。
“你个老太婆,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如果再敢这样瞎说,我就去吴营长那里告你诽谤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水生妈妈没读过书,听不懂“诽谤”是什么意思,但“瞎说”两个字听得明明白白,顿时急了,拍着大腿嚷嚷起来。
“天地良心啊!我半句谎话都没说!当时温馨儿和我儿子在屋里的事,整个家属院子谁不知道?
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!而且我临走前,清清楚楚看到床单上有一片血迹,我儿子绝对得手了!”
她活了大半辈子,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羞耻,明晃晃地说着这些私密细节,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家属院人都听见。
温馨儿听着这些话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里更是把水生妈妈骂了千百遍,恨不得拿针把这老太婆的嘴缝上,让她永远闭嘴。
谢斯礼本不想相信水生妈妈的话,可她说得有理有据,绘声绘色,细节清晰,根本不像是普通农家属院妇女能编出来的故事。
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温馨儿,只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神情气急败坏,却没有半分被冤枉后的愤怒与辩解,反而透着一丝慌乱。
谢斯礼猛地想起,刚才和温馨儿回家属院时,居民们看他的眼神,那些不怀好意的戏谑、看热闹的嘲讽,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他瞬间明白了,合着全家属院人都知道了真相,只有他被蒙在鼓里,像个傻子一样四处炫耀,沦为所有人的笑柄!
想到自己刚才在家属院口得意扬扬地宣布温馨儿怀孕的消息,谢斯礼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无数个巴掌,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这段时间省吃俭用,把收来的钱和粮食都仔细攒着,就等着温馨儿出狱,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,满心期待着孩子的降生,可到头来,这一切都是骗局,这个女人根本没怀他的孩子!
温馨儿也知道,事到如今,再也瞒不下去了。她低下头,用手掩着脸,肩膀微微颤抖,发出压抑的哭声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无助。
“斯礼哥哥,我对不起你……当时我是被强迫的,我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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