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。
谢斯礼站在一旁,脸色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得铁青,水生妈妈絮絮叨叨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,他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又惊又怒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水生妈妈,声音因震惊而颤抖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意思是,温馨儿肚子里的孩子,是水生的?”
水生妈妈闻言,立刻挺起胸膛,脸上露出得意又炫耀的神情,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喜事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那可不!不是我家水生的,难不成还是你的?我告诉你,当时可是我家水生给她破的身子,这事儿错不了!”
她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,全然不顾及场合与廉耻。
谢斯礼的目光猛地转向温馨儿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错愕,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怒火。
他清晰地记得,自己和温馨儿发生关系时,那抹刺目的落红,他一直笃定那是她的第一次,可如今水生妈妈的话,却让这一切都成了笑话。怎么会这样?
两极反转得如此彻底,他根本无法接受。
温馨儿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会被这么快戳破。她在心里疯狂咒骂,都怪肚子里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,更恨韩春梅那个贱人。
按照她原本的计划,她该怀上顾枭的孩子,逼他认下自己,可韩春梅出于嫉妒,竟把药下在了水生的酒杯里,才让她落得这般田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水生是个傻子,就算问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眼下只能先稳住谢斯礼。
她猛地抬起头,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泪光点点,鼻尖泛红,写满了无尽的委屈,伸手轻轻拉了拉谢斯礼的衣袖,声音哽咽。
“斯礼哥哥,你别听她胡说!那天水生喝醉了,确实想对我乱来,可我拼命反抗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,真的!”
水生妈妈看着温馨儿这副娇娇柔柔、泪眼婆娑的狐媚子模样,气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扇她几个巴掌,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在她的认知里,温馨儿怀了谁的孩子,就该是谁的人,而这肚子里的,铁定是她的金孙子。
温馨儿此刻对着别的男人撒娇,在她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不检点、不守妇道。
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等温馨儿嫁进门,一定要好好磋磨她,当年她当儿媳时受的苦,如今都要加倍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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