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他手指头缝里漏一点？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，你们不在这个行业混，不知道黄总的能量。”，张倩知道马静是做AI人工智能的，以为她对零售一窍不通。
“我这么和你说吧，只要能搞定黄总，不需要你们投资一分钱，绝对有大把的人找你们，帮他们把店开进君晓城，给你们业绩额的净抽成都可以。”
“掮客？”，章子芊笑了。
“对，掮客，一本万利，不！是无本万利。”
“张倩，你是做零售的？”
一见面就去楼下了，章子芊并没问她在做什么，这时才听汪玲道：“张老板生意做的可大了，手底下管100多号人呢，一年2个多亿的流水。”
张倩打断她的话，“100多人是公司里面，要是加上店铺，那不止，有800多号人呢。”
章子芊略带惊讶，“做这么大呢？”，她这是由衷的。她并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，若不是因为遇到了陈晓，她现在还在酒店的后台工作呢，一个月拿着不到2万块，跟张倩现在这个没办法比的。
颇有些得意，张倩道：“还行吧，不过我这个太累了，不如汪玲，人家是包租婆，一年租金都收几百万。我这忙一年，停下来流水好几亿，其实净利润也就几百万。要是遇到哪一季货没有订好，说不定还要亏损。”
这就是商业互捧了，几人上了一楼。进了LV，张倩非要让章子芊挑一款，章子芊哪里看的上这些款式。她之前定期都会买一些放办公室，因为陈晓有时候随手就送人一件。
“不用了，张倩，我如果喜欢，可以自己买。你的品牌资料发我一份，我研究一下，如果符合这边商场的定位，我就帮你推一下。”
张倩大喜，“是推给黄总，还是宋总啊。能推给黄总更好，他发话的话，十拿九稳，而且我还可以做全国呢。”
马静捂着嘴笑，还黄总，章子芊要认可了，比黄总说话还好使的多呢。
“我先看看吧，主要看你的品牌与商场的定位是否匹配。如果不行，可以考虑去君晓广场做啊——”
“什么——？子芊，君晓广场你也认识人吗？我在君晓广场是有店，但只有几家，而且拿不到好位置。但里面的生意是真的好，你要认识什么大领导，帮我引荐一下。”
“哦，你放心，你有什么条件，我们都可以聊。我们是同学嘛，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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