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出租车恰好驶来。
她拉开门坐进去,在关门前的刹那,还不忘回过头。
目光如刃,满是怨恨。
“万藜!”
简柏寒在身后唤她,可追赶不及。
他就那样隔着马路站着,久久未动。
初冬的北京,夜色仓促而凛冽。
风从街道尽头卷来,刮得枯枝簌簌作响,残叶贴着地面打旋,又滚进阴影里。
路灯是昏黄的,光晕在简柏寒周身拓出一圈寂寥。
寒意渗进大衣,他却没有感觉。
往事在这样的冷寂里漫起。
万藜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落在他心上。那种感受,他再熟悉不过。
从小到大的严苛教养,像一张巨网,密不透风地裹缠着他,勒得人近乎窒息。
而最击中他的,是那位年长五岁的表哥,他大学时喜欢一个女生。
那天放学回家,他无意中听见母亲与姨母在客厅低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