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盖茨比宴会该有的底色:盛大、迷幻,吸引着每一个追逐幻影的人。
万藜循声望去,楼下那些身着华服的人们纷纷停下舞步,朝别墅大门涌去,人群中不时传来低低的惊叹。
她正疑惑,秦誉已向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,是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。
万藜将手虚虚搭上去,立刻被他紧紧握住。
就像那次在山路上一样,他牵着她从楼梯上奔下,裙摆飞扬,脚步声淹没在渐强的乐章里。
万藜忽然有些遗憾,若还是刚才那袭大裙摆,此刻该更像在逃的王子与公主吧。
他们穿过渐渐空荡的大厅,音乐从蓝调的慵懒一路攀升至磅礴的高潮。
人群都聚在别墅门外,仰头望向夜空。
烟花此刻正在天际绽放。
漫天华彩如碎钻倾泻,每一簇光芒的炸裂都与音乐的节奏完美契合。
野心、激情与转瞬即逝的辉煌。
秦誉没有松开她的手。
他们在绚烂的光影里并肩而立,像站在一场盛大梦境的中心。
万藜仰头望向夜空,烟花正盛大到极致。
她心跳得很快,或许是刚才奔跑的缘故,又或许只因这盛大绚烂。
秦誉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。
万藜察觉到了,转回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他眼里映着漫天华彩,带着一丝诱哄:
“跟我来。”
万藜笑了,任由他牵着自己,两人拨开沉浸的人群,跑向别墅侧翼一处安静的角落。
身后的烟花仍在盛放,一簇接一簇,将半个天际染成流动的金与紫。
不远处的人群不断传来低呼与笑谈,那些声音模糊而遥远。
万藜微微喘息着停住脚步,胸口因呼吸轻轻起伏。
然后她看见秦誉从西装内袋里,取出一只丝绒盒子。
她有些讶异地抬眼。
秦誉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宠溺:“每个节日,你都有礼物。”
万藜心口轻轻一颤,像被温热的掌心熨过。
他打开盒子,取出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,链坠是一枚素净的圆环,像一枚戒指,却又更纤细轻盈。
万藜突然从这浪漫抽离,心底嗤笑,戴不到手上,就改戴脖子上吗?
她顺从地微微垂首,感受着他的手擦过她的后颈。
她努力想辨认那圆环的款式与品牌,却听见秦誉低声说:
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万藜心头莫名一紧。
不要啊!
是不是因为她拒绝了那辆车的过户,让他以为礼物不能太贵重,才转而开始搞“手作温情”?
手表她可以收的呀,车那种庞然大物太过显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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