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，直到战机停稳才惊觉。
指挥中心里的掌声和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成功了！我们成功了！”
平日里严肃刻板的老专家们，此刻像孩子一样，扔掉手中的笔记本，互相拥抱、捶打着对方的肩膀，激动得满脸通红，语无伦次。
轻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们更是疯狂地跳起来，不少人相拥而泣，那是压力彻底释放后喜悦的泪水。
风院士老泪纵横，他紧紧抓住周衍的手臂，声音哽咽着反复说道：“成了！真的成了！周衍，你看到了吗？我们做到了！我们……我们创造了历史！不，是创造了未来！”
他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来确认这不是一场梦。
杜大校这位铁血军人，此刻也眼圈泛红，他猛地一个立正，对着大厅里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，对着屏幕上的“玄鸟”，更是对着身边的周衍，敬了一个无比标准、无比庄重的军礼！声音洪亮如钟，甚至压过了现场的喧嚣：
“同志们！我宣布，玄鸟首次全功率长航时测试，取得……圆满成功！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！历史会记住今天！记住你们每一个人！”
很快，有人搬来了基地里库存的所有饮料，香槟、啤酒、甚至二锅头，不管会不会喝，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杯子、瓶子，高喊着“干杯！”，“为了玄鸟！”， “为了华夏！”。激动的泪水混着酒水一饮而尽，整个大厅变成了欢乐的海洋。
与此同时，首都，中枢。
那份标注着【绝密·特急·凌云项目大获成功】的简报，被机要秘书以最快的速度，送到了那几位老人的案头。
简报内容极其详实，不仅包含了“玄鸟”那骇人听闻的30.8马赫极速、卡门线高度巡航、50小时全球潜行、还附上了北美防空司令部误判为UFO并引发内部混乱的情报摘要。
几位阁老迅速达成一致意见，通知下去：
第一，以中央名义，向西北基地‘凌云项目全体参研人员，发出最高级别的贺电！对所有有功人员，要重奖！特奖！
第二，立刻召开专家会议，专题研究玄鸟战机的后续发展战略及衍生技术转化应用。
第三，对周衍同志，以及无限能源公司核心团队，要给予……国家级的、最高规格的表彰和荣誉！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