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沉默的周赢点了点头，无视身后那些混合着极度震惊、巨大失落、无法理解乃至一丝愤怒的复杂目光，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般，从容而坚定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留下满室的资本巨鳄，相顾无言。
那位出价最狠的教父级人物，望着周衍消失的背影，良久，才苦笑着对同伴，也像是对自己说的：
“我们投资了阿狸，抓住了水果……我们总能在天才们最需要资金的时候出现，分享他们的成果。但周衍……他跳过了这个规则。”
“他仅凭预售就手握超过千亿华币现金！他不需要我们的钱，他只需要时间，就能成长为连我们都无法想象的巨无霸。”
“技术……当技术强大到这种地步时，资本，第一次成了可有可无的配角。”
资本的盛宴尚未开始，便已宣告结束。
而周衍，已经回到他的办公室，继续完善那篇即将为他学生时代画上完美句号的博士论文。于他而言，外面的资本风云，远不如屏幕上的一个分子结构来得重要。
至于资本会不会去找杨院士收购他手中的股份，从之前俩人的交谈中，周衍便不再担心这个问题，千亿现金老师都无动于衷，更不会为了金钱出卖无限能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