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放过。
令狐蓉儿说,蟾仙自顾不暇,未必有余力对付令狐家。
李易说,即便蟾仙不出手,温天赐也会趁机发难。
令狐蓉儿说,温天赐那废物,如今她一只手便能捏死。
李易说,你捏死了温天赐,蟾仙岂会善罢甘休。
令狐蓉儿说,令狐家还有底牌!
两人你来我往,声音虽都不高,却谁也没有让步。
石窟中,气氛有些尴尬。
鬼猿蹲坐在供案一侧,本来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腹部的黑毛,挠几下,便偷偷抬眼瞅一瞅供案上那两个人。
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地争吵,它赶紧小心地别过了头去,将目光移向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魂灯。它盯着那些魂灯,看得聚精会神,仿佛那些熄灭的灯盏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玄机。
一只爪子还抬起来,煞有介事地指着其中一盏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低鸣,似乎在说—瞧这盏灯的造型,古朴厚重,线条流畅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雷猿分身在石窟中走完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便也在供案旁边盘膝坐了下来。它
将子母刃横放在膝上,闭上了眼睛,周身银白色的毛发微微起伏,仿佛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。
可它的耳朵,却不自觉地微微转动着,朝向供案的方向。
“好,不跟我走!你怎么也得有些杀手锏吧?”
李易终于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心疼,还有几分妥协。
无奈,是因为他真的想带她走。
域外世界虽险恶,但他自信有几分手段,护她周全并非难事。他
只要不是遇到元婴后期的老怪物,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更何况,蟾仙境终究是太小了,小到容不下她的天资,小到会将她困死在这方寸之地。她拥有最纯净的天狐血脉,又是纯正的雷灵根,这等资质,便是在大晋仙朝也是极为罕见的天才。他看得出来,若能走出这片封闭的秘境,去往那广阔的域外天地,以她的资质,成就绝不止于什么假婴。必然可以成就真婴,甚至更进一步,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化神之境。
心疼,是因为她有担当的性子。修仙界中,自私自利者多如牛毛。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,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家族、抛弃亲友、抛弃道侣的人,比比皆是。像她这样,明知前路凶险,却还是毅然选择留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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