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忌日是哪天吗?”孟挽问。
陆沉渊冷淡的说:“你情绪不对,先自己缓缓吧,明天我们再说。”
说完他就拿上手机和放在床上的睡衣,转身离开了卧室。
结婚这么多年了,除了那种事,他一直对孟挽冷淡、敷衍、疏离、不耐烦。
就连唯一孩子的忌日,他都说不出来。
对林歆芜却不厌其烦、有问必答、宽容耐心。
她本来应该已经习惯了。
可是她突然不想再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