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没有停，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椅子往后拉了一点。
距离不大，但是足够让人看出来变化。
她没有再往言昭那边靠。
也没有再主动说话。
书翻开，笔拿在手里。
动作干脆。
像是直接把一段关系划掉。
言昭那边，依旧没有动。
她没有看身边人一眼，也没有问。
两个人之间，安静得干净。
教室里有人注意到了。
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，又很快收回。
没人开口。
但那种变化，已经摆在明面上。
……
中午下课，人流从教学楼里往外涌。
言昭把书收好，背着包往外走。
今天顾煜说来不及过来吃饭，她打算自己去食堂吃两口。
刚走出门口，她就看见校门外停着一辆车。
车牌很眼熟。
言昭脚步微微一顿。
下一秒，车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方晓从车里下来，几乎是看到言昭的那一刻就加快了步子，直接小跑过来。
还没站稳，人已经扑了上来。
“昭昭姐！”
方晓抱得很紧，声音带着点撒娇，“我想你了！”
这一声喊得很响。
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周围不少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。
言昭被她抱了一下，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，语气带着点意外：“晓晓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方晓松开她，脸上带着点委屈。
她往后退了一点，看着言昭，声音一下子软下来：“昭昭姐，你自从上学以后，都没跟我玩了。”
“家里也担心你在学校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爸妈他们不敢打扰你。”
方晓说到这里，像是有点不满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我跟哥哥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车那边，另一道身影也下来了。
方程关上车门，往这边走。
目光先落在言昭身上，打量了一眼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才开口：“昭昭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语气很简单，还是带着点压着的关心。
言昭看着他们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哥哥，我挺好的。”
方晓站在旁边，又往她身边凑了一点。
像是生怕她走开。
她眼睛在言昭身上扫了一圈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昭昭姐，你瘦了一点，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？”
这话一说出来，方程的目光也跟着落下来。
带着点不明显的皱意。
言昭摇头，“没有，学校挺好的。”话题一转：“你们吃饭了吗？”
方晓拉住言昭的手腕，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执拗：“还没有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，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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