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手臂粗的硬木,在他手里跟切豆腐似的,应声而开。
都不用怎么瞄准,每一斧子下去,木柴都裂得整整齐齐。
劈了一堆柴火,他又去井边挑了两担水,把家里的水缸灌满。
随后搬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,处理早上挖回来的那些草药。
黄芪要把泥土抖干净,切片晾晒。
党参要去芦头。
他干活不急不躁,手里有着特定的韵律。
哪怕是处理这些琐碎的药材,也显得从容不迫。
没过多久,灶房里传来了动静。
李秀珍系着围裙,开始在那忙活晚饭。
风箱拉动的声音,“呼嗒呼嗒”地响着,烟囱里冒出了炊烟。
陈清河把处理好的药材铺在簸箕里,端到架子上晾着。
刚拍干净手上的土,西屋也有了动静。
林见微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走了出来。
那样子,跟只迷路的小鸡仔似的,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子。
看见陈清河在院子里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迷糊劲儿。
“清河哥,有热水吗?”
“渴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