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但能解渴。
他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妈,晚饭别叫她们了。”
“煮点醒酒汤温在锅里,等她们醒了自己喝。”
陈清河对李秀珍嘱咐道。
“知道了,还用你说。”
李秀珍笑着摇摇头。
“你也去歇会儿吧,一身的酒气。”
陈清河应了一声,回到自己的偏房,躺到炕上开始闭目养神。
躺在偏房的土炕上,陈清河双手枕在脑后,并没有马上睡着。
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子淡淡的雪花膏味儿,混着干草特有的香气。
回想起刚才在草垛后面那一遭,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。
苏白露平时看着端庄,在那事儿上却意外的放得开。
身子软得像没骨头,叫起来的声音细细碎碎,跟小猫挠人似的。
两世为人,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回开荤。
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宣泄出去后的通透感,确实让人舒坦。
十八岁的身板,精力本就旺盛,再加上那一证永证固化下来的身体状态。
这滋味,确实没得说。
可惜,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。
明天一早,苏白露就要去县里,然后转道去省城上大学。
出了北河湾这个村,往后就是两条道上的人。
这辈子还能不能见着,谁也说不准。
不过这女人,无论心机还是身段,都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子。
算是这枯燥的农村生活里,一段不错的插曲。
该享受的享受了,该了断的也了断了。
陈清河翻了个身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。
没多一会儿,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再睁眼时,屋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,斜阳透过窗户纸,在炕上洒下一片昏黄。
陈清河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。
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,也没有纵欲后的疲乏。
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,他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迅速完成了自我修复。
哪怕中午喝了一斤多白酒,这会儿也代谢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神清气爽。
他穿好鞋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跳来跳去。
西屋的门帘子还是垂着的,那两姐妹显然还在睡。
到底是小姑娘,酒量浅,身体也没他这般变态的恢复力。
这一觉,估计得睡到日头偏西。
陈清河看了看天色,离天黑还有个把钟头。
闲着也是闲着,他走到院子角落,拎起斧头开始劈柴。
这就是农村的日子,只要想干,就有干不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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