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兰上下打量了一番,撇了撇嘴。
“咋的?捡着钱了?脸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刘婶一拍大腿,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。
“比捡着钱还高兴!”
“我这老腰,让你也是知道的,那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还在炕上哼哼呢,你猜怎么着?”
张桂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放下了手里的鞋底。
“怎么着?吃仙丹了?”
“差不多!”
刘婶凑近了半步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刚才我去了一趟清河家,让他给我扎了两针。”
“就那么两针下去,那股热气顺着大腿根就把寒气给逼出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腰,松快得像是回到了十八岁!”
张桂兰有点不信。
“清河?陈家那小子?”
“他不是刚当上小队长吗?啥时候还会治病了?”
刘婶眼睛一瞪,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。
“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?”
“前阵子秋收,李建军肩膀脱臼,那是谁给接上的?”
“徐知青在地里晕倒,又是谁给救回来的?”
张桂兰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倒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那不是急救吗?”
“急救那是小道,治老病才是真本事!”
刘婶唾沫横飞,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你是没见着清河那架势,捏针的手稳得狠,比公社卫生院的医生都像样。”
“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赶紧去看看,去晚了人家还得忙地里的活呢。”
有了刘婶这张嘴,不到半天功夫,陈清河会针灸的事儿就在北河湾传开了。
要是光靠李建军和徐小慧那两件事,大伙儿也就是觉得陈清河懂点急救皮毛。
毕竟那是年轻人,脑子活,学东西快。
可刘婶这多年的老腰疼是出了名的难治。
连她都被治服帖了,这分量可就不一样了。
大家伙儿的心思也都活泛了起来。
这年头,农村缺医少药。
谁身上没个陈年旧疾?
去县里医院太远,花钱就不说了,关键是浪费时间。
要是村里真出了个能治病的,那是天大的好事。
下午的时候,陈清河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林家姐妹在旁边帮忙把劈好的柴火码成垛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
院门口传来两声咳嗽,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陈清河放下手里的斧头,抬头看去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村东头的王大爷,一个是他的儿子王建国。
王大爷手里拄着根拐棍,半个身子都靠在儿子身上,腿脚看着不太利索。
“王大爷,建国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