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平了,法桐和猫窝存在过的痕迹荡然无存。
我有些焦躁不安,便向老人们打听,其中一人居然记得我,估计她是在西岭小学门口看热闹的人之一。我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身形消瘦,肤白貌美的小姑娘。
她说有。
说完,她从身后提出一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。
“小丫头说她一会儿就回来,让我替她保管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