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的状态中,赤裸的肩头微微颤抖。
“老实说,这个条件很有吸引力,但我怀疑你女儿的精神状态能否挺过今晚。”
“那是她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我咬着牙,“我只能说声抱歉了。”
“你的确该说抱歉,”闫欢的语气很阴沉,“但对象不该是我,而是温晓琳。你就抱着那个小废物,等着看温晓琳哭吧。”
“你等等!”
“再见,老公,爱你。”
说完,她朝我摆摆手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