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行的我都能看出是高级货,但拧开来一闻,每瓶都是闫雪灵和琳琳讨厌的味道。
用她们的话讲:骚哄哄的。
等我换好衣服进到餐厅时,闫欢也到了。
她已经披上睡袍,但仍赤着脚。
“早餐呢?”
她问我。
我被她问的愣了,低头看看,宽大冰冷的石质餐桌上空空如也。
闫欢露出不耐烦的表情,她在餐桌靠窗的座位上坐下,侧过脸看着窗外的草地。
鼻梁上的变色镜片因阳光照射逐渐发黑。
看得出来,她有些生气。
片刻后我意识到:
她在等我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