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道严厉的目光瞪醒了我。
是老爷子。
他看了看身边的闫启芯,又看了看我。
他难道是在讥讽我?——连个女人都护不住,丢人的东西。
是啊,现在不是犯迷糊的时候,先把闫启芯带离此地要紧。
至于她和李老师之间的关系……以后再去探究吧。
我快速的朝那俩女孩挥了一下手,示意她们不要呆在这里,不想却又和老爷子的目光碰上了。
老爷子拧了一下眉,挪了几步,宽阔的身板挡在女孩们和大厅入口之间,那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也跟着他调整了身位,眨眼间把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是什么意思?
是想告诉我:正面迎战,绝不逃避吗?
还是想告诉我: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想走?
粗略想想看,这二者也无甚区别。
温如海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,刘建新也很快注意到了这股奇怪的力量。
岭花说过,“黑社会是我们的属下”,如今看来,她肯定说谎了。
老爷子就是黑社会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