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喝酒也一样——大家抽啥他抽啥,大家喝啥他喝啥。
从五四年到现在,整整十四年,他骑的还是当年在修车铺淘换来的二手自行车,车铃早哑了,后座弹簧都塌了半边。
如今这四合院里,不少人早就换了新洋车,连阎埠贵都蹬上了锃亮的飞鸽。
可刘东就认准这一辆破车,补丁摞补丁,也没动过换一辆的念头。
“艰苦朴素”四个字,光喊没用,得让人瞧得见、摸得着才行。
再说他家孩子——
除了长身体该吃的营养,别的花哨东西一概不沾。
穿衣打扮跟街口卖豆腐的老王、修鞋的老李一个路数:蓝布褂子、黑布裤子、洗得发白也不扔。
就陈雪茹是个例外。
人家嫁进院子那天起就是这风格,改不了,也不打算改。
“说吧,啥事?”刘东把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何雨柱搓着手:“我家何晓,实岁十二,按老说法,今年虚岁都十三啦!”
刘东点点头——没错,比刘骨小一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