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给小朵煮一个吧。毕竟票是她的,咱们全包圆了,人家戳脊梁骨不好听。”
“好歹,意思意思。”
下午,锅又热了。
十二个蛋,油锅里“滋啦”一爆,铲子翻飞,满屋飘香;剩下那一个,清水下锅,煮得白生生,剥了壳,塞进曲小朵手里。
她接过就吃,蛋黄噎得直眯眼,还是囫囵吞下去了。
“呃……嗝……”
娘俩又躺椅上瘫着,肚皮滚圆,脸上泛光,舒服得直哼小曲。
“儿子啊……”贾张氏仰躺着晃腿,“要是哪天咱家也能摊上一碗白米饭……那才算真正熬出头喽!”
“拉倒吧!”贾东旭一挥手,“整个院儿,就刘东家米缸底下有点存货。别人?穷得耗子路过都摇头!”
“这个没良心的刘东,装什么大尾巴狼?有米不会匀点?唉……哪怕天天这样,我也认了,死了都能笑着咽气!”
她话音未落,人已经歪在竹床上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日子就这么溜走。
没过多久,第二波“定量缩水”的风就刮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