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你听说了吧?”
阎埠贵长长叹气:“能没听说?满院子都在嚼舌头!这对咱仨‘大爷’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苗头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易中海点头,“这节骨眼上,咱得赶紧把威信立起来——让他知道,厂里他是主任,可在这院里,还得听咱们仨的!”
“必须立!”阎埠贵一拍大腿,“年轻人有点成绩就翘尾巴,不行!”
“不过……老阎,你有主意没?”
“我这儿倒有个不成熟的法子,你给掌掌眼?”易中海嘿嘿一笑,“你念过书,脑子活,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阎埠贵咧嘴:“你说!”
“我是这么琢磨的——今晚临时开个‘报票大会’。借这个由头,让大伙儿重新看看,谁才是院里拿主意的人;顺便,也让某些人清醒清醒,别以为穿了件新马甲,就能不认老规矩!”
他压低嗓子,把计划细细讲了一遍。
阎埠贵眼睛越听越亮:“绝了!太合适了!”
“就得这么敲打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