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
放几十年后,未必值一个亿,但千万级,稳稳当当。
牛爷也点头:“这价,够意思了!刘东,不贵——要不是我手头干干净净,我都想抢下来!”
“我以前也阔过,不,是一直阔着——可钱全砸收藏上了,买进来就不肯撒手,结果现在,口袋比脸还干净!”他自嘲地笑出声。
“行!”刘东一口应下,“就一千二!明儿晚上我把钱送来,您也提前把东西归置好。”
“我分几趟拉,一次真运不完。”
“哎……那个……”片儿爷搓着手,有点难为情,“刘东啊,能不能先给点?我和你大妈……最近真揭不开锅了。”
粮本油票不缺,缺的是钞票。
“行。”刘东从兜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,想了想,又数出九张,叠整齐递过去:“先拿一百块,应急。”
“哎哎哎,谢了谢了!”
刘东当天就走了。
第二天,他准时上门,把尾款一分不少交清。
之后连续五晚,他骑着辆老式三轮车,一趟趟往片儿爷家跑——
有时拉两把椅子,有时运半截大柜,有时只搬几块雕花挡板。
东西太多,不敢全塞进酒窖空间——片儿爷就在旁边看着,万一把底细露了,麻烦就大了。
最后一趟清完,所有物件全归了他:
小叶紫檀的条案和大礼柜,直接锁进酒窖;
黄花梨的八仙桌和顶子床,抬进自家屋,当正经家具使;
八把官帽椅,他只敢拿出四把摆好——大院里谁家多添几件老家具,根本没人细看。
“哇!真结实!”陈雪茹摸着八仙桌边沿,眼睛发亮,“这床也太稳了吧!”
“那是!”刘东笑着,“晚上随便折腾,保准不咯吱咯吱响。”
陈雪茹“腾”一下红透了脸,咬着嘴唇,眼波流转,火苗呼呼往上窜。
怀孕几个月,早就当了快半年“清修居士”,这会儿哪还按捺得住?
“打住打住!”刘东赶紧伸手虚按,“嘘——咱娃还在肚子里呢,宝贝,再忍几天,好不?”
“哼……”她撅嘴扭头,一脸委屈。
可心里清楚轻重,立马话锋一转,聊起别的分散注意力:“哎,咱们小酒馆那个范金有,你发现没?”
“他最近总盯着慧真看,眼神不对劲——我觉得他俩挺搭的!”
啥?搭?
搭个锤子的范金有!
等等……
我好像……很久没调过“诅咒酒”了?
周末又到了!
刘东天不亮就爬起来,钻进耳房熬药。
“你干啥呢?”陈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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