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、发毛巾!她图啥不图?”
王媒婆摇头:“姑娘说,没瞧上咱东旭。”
“呸!”贾张氏当场翻脸,“我们家东旭站那儿就是一棵小白杨!比院里那帮歪瓜裂枣强出八条街!王大姐,你摸着良心说——咱这院子,谁能比他俊气?”
王媒婆嘴角一抽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:这题……没法答。
“再说了!”贾张氏越说火越大,“她以前不是犯羊癫疯嘛?差点埋进土里都没人抬棺材!这种命硬的女娃,还挑三拣四?!”
王媒婆深吸一口气,把实话吐了出来:“贾大娘,真话告诉您吧——她那病,早好了。”
“好了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贾张氏眨巴着眼,满脸写满“不可能”。
“羊癫疯还能治?当是拉肚子喝点姜汤啊?”
“就是治好了!”王媒婆斩钉截铁,“人家亲口说的!给治好的那人,还是你们院里的——刘东!现在都叫他‘刘神医’了,听说连厂长都托人打听他的住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