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品模样,都是上等!”
田秀华脸更烫了,指尖绕着衣角,头低得快埋进胸口。
“我懂!别不好意思!”王媒婆拍拍她手背,“过两天我帮你打听打听,看他家里几口人、啥单位、父母干啥的!”
“哎……谢谢王阿姨!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,扑通扑通跳着未来。
可下一秒,她嘴角一滞——
要是没这病……该多好啊……
二十来分钟后,田秀华送走媒婆,独自拐进军部大院最里头。
一栋三层老洋楼,外墙斑驳,屋檐翘角,透着股沉甸甸的旧时气派。
“王秘书,开门!”她喊了一声。
穿军装的年轻人快步上前,“咔哒”一声推开铁门。
楼下停着两辆绿漆吉普车,车身蹭得发亮,像两只卧着的虎。
“秀华回来啦?”母亲迎出来,衣着素净,头发一丝不乱,笑着朝她招手,“快进屋,跟妈说说,咋样?”
田秀华坐到沙发上,轻声开口:“妈……今儿我走到什刹海公园湖边,突然眼前一黑,腿就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