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我就找街道办,把妈那份定量划到我户口本上。”
“别别别!”陈中则立马举手投降,“不借了不借了!真不借了!”
陈中则两口子板着脸走了。
刘东立马追出门,趁人不注意,悄悄往大舅哥手心里塞了几张肉票,赔着笑说:“哥,你懂的——咱家是雪茹说了算,我连嘴都不敢多张,怕挨训啊!”
“我清楚!”陈中则摆摆手,“雪茹这脾气,从小就是‘说了算’的主儿,你怂点也正常。”
刘东忙接上:“这是家里省下的四两肉票,不多,您先拿去换点荤腥垫垫肚子……放心,等过完年我去看您,顺道劝劝雪茹,让她给您捎点实打实的肉。您也体谅体谅,咱们家肉也不宽裕,就那么一点底子。”
“谢了啊,妹夫!”陈中则揣好票,转身就走。
刘东一进屋,
陈雪茹正坐在桌边,脸拉得老长:“刚才你溜出去干啥了?”
他咧嘴苦笑:“我把那四两肉票,偷偷给大哥了。”
“就四两,没多拿!”
“四两也不该给!”这回陈母开口了,声音挺硬,“刘东,你们自己日子也不松快,以后别管他。我那份定量全给他,饿不死!”
“那人懒骨头都酥了,再惯下去,连咸菜都懒得嚼——该让他啃啃苦馍馍了。”
眼瞅着年关逼近!
可刘东压根没打算大张旗鼓办年货。
买多了,满院子眼红,招祸不招福。
好东西得藏在日常里,细水慢流才踏实。
所以他只从自家酒窖拎出五斤五花肉,又去菜站买了几颗大白菜,顺手抓了一把红苕粉丝,回家包包子。
白菜猪肉馅儿——搁现在,妥妥的“硬菜”待遇。
一上午忙活,蒸了一锅又一锅。中午刚扒拉完饭,陈雪茹就挎着布包去了小酒馆;岳母也扎进屋里忙开了,给孩子赶制小衣裳和小鞋子。
衣服早缝好了,男孩女孩各两套;鞋子嘛,统一虎头鞋——不分男女,穿上都喜庆。
倒是刘东,手插裤兜晃来晃去,一时没活干,闲得直打哈欠。
下午路过水台,看见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搓衣服,他顺手抓了件脏衬衫过去洗,脚下一拐,就蹲到了她旁边。
“淮茹……”
“嗯?”她抬头,看见是他,嘴角一翘,眼里立马亮了起来。
“最近咋样?娃还好不?”
秦淮茹鼻子一抽,差点掉泪。
她真没想到,刘东还记挂着她,连孩子都惦记着。
“还行……”她低声说,“刘东哥,你别担心,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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