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,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着脖子指手画脚,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。
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,切菜洗锅、纳鞋补袜,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见刘东回来,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。
“哟,刘东啊,回来啦?”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,凑上来打招呼。
这人就是个随风倒的老油条。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,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,现在巴结都来不及。
谁家能有一千万?别说存折了,梦里都不一定敢想。
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斧头!
又见斧头!
还是斧头高悬!
阎埠贵脑门上顶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子,跟悬在头顶似的。
易中海头上两把,刘海中也是两把,何大清也不干净,头顶双斧压着。
好家伙,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,心里全是刀子啊?
再看其他人,脑袋一片空白,没斧子也没红心。
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。
像贾张氏、老贾、贾东旭这一家子,之所以没显示斧头,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,系统压根没法识别。
可那张脸,一看就藏不住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