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听我刘东哥怎么说。”
刘海中乖乖起身坐下,手往裤兜里一插,再掏出来时,“哗啦”一声——五根金灿灿的条子全摆在了桌上:“刘主任,这是我攒下的五根‘大黄鱼’,全归您!您按市价给我五千块,算我还清国家损失,行不?”
他咽了口唾沫,咬牙接上一句:“老阔那家伙心黑手辣,就等着我栽跟头好抢位子!我必须保住官帽子,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“刘主任!柱子!求你们高抬贵手!”
话没说完,他又想往下跪。
“别跪了。”刘东抬手拦住,“这金子,来路不干净,我不能收——许大茂抄家那会儿,你顺手捞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刘海中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直打哆嗦。
刘东语气不变:“这事我不管,也不举报。但劝你一句——留着它,早晚是颗雷,炸得你全家不安生。不如……捐了。”
“听说豫省林县正在修个大工程,叫红旗渠。你亲自跑一趟,把这五根金条交到工程指挥部,算你一份心意。”
“你捐了,诬陷傻柱这事儿,咱一笔勾销。”
“对!”何雨柱立刻接腔,“我刘东哥发话,我就认!捐了,我就不追究!”(傻柱向来听刘东的)
“可……”刘海中搓着手,“那五千块赔款,还照旧吗?”
刘东点头:“钱,我替你出了。不过——你得把房子押给我。”
“等于拿你这屋,折抵掉这笔赔偿款!”
“放心住,不住白不住;以后房产能买卖了,这房本就算我的。到时候我不占你便宜,按市场价给你结清!”
人做错事,总得付出代价。
让他失了金子又失了房契,疼到骨头里,才长记性。
为啥不一棍子打死刘海中?
图个啥?
就图四个字:以儆效尤。
你们不是巴不得他倒台,好瓜分他手里的权和利?
偏不!老子偏把他吊着——不上不下,半死不活,专恶心你们这群人!
前提只有一个:得把他攥在手心里,动弹不得。
怎么攥?
——金条捐了,债就落在他头上,一辈子翻不了身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整,刘东已把林县那边开来的捐赠收据揣进了兜里。
这张纸,就是日后随时能让刘海中抖腿的“催命符”。
敢不听话?
分分钟让他蹲局子。
许大茂劳改,是因为藏金不报;
刘海中这叫贪污公款——性质差着八条街呢!
“刘主任……我……”刘海中嗓子发干,“这处罚……还得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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