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当然,这纯属瞎猜,没化验单,也没大夫盖章。
下午,娄小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到后院。
人还没跨进屋门槛,嗓门就炸了:“许大茂!你还是不是个人?”
“我爸刚被抓走,你屁股都没挪一下,倒张嘴要离?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气得手指发麻,嘴唇发白,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,整条胡同都能听见她喘粗气。
“你那辆二八杠,是不是我爸掏钱买的?”
“你下乡放电影,设备谁置办的?我爸掏的!”
“你身上穿的、碗里夹的、灶上炒的——哪样不是娄家米、娄家面、娄家油盐酱醋茶?”
“你吃我家、花我家、住我家,现在翻脸不认人?狗都比你讲良心!”
许大茂低着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小娥……我对不住你。”
顿了顿,他抬头看了眼越聚越多的街坊,猛吸一口气,像赌徒掀开最后一张牌:“离婚真不是怕受牵连……是因为——你生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