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摔在地上那一刹那,全身的骨头都疼了起来。
陈十一头晃了晃,唯一还能用的左眼,隐约看得司徒钰的背影,慌忙抱着司徒夫人离开了。
后来,陈十一稍微清醒一些,捂着右眼回了落樱苑。
她打湿了布巾,敷了受伤的右眼。
嘶,真疼,下手真重。
景然一回来,发现陈十一坐在外头的院子的石凳上,一块布条捂了她的双眼。
心想,东家这是怎么了?
不过,她经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,倒见怪不怪了。
“东家,今日怎回得这样早?”
陈十一取了布巾,她的右眼眶,青得一片乌黑,像一只狗眼睛。
这…
一直不苟言笑的景然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你,你怎么弄成这样?”
陈十一心里闷得慌。
“你还笑,我被人揍了。”
景然还是止不住的笑着。
“我估摸着,你应该还是以女子自居,与别的女子稍微亲近一些,定然是要被挨揍的。”
陈十一定定地看着景然。
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
景然顿时收回笑意,松了松笑得发酸的腮帮子。
“其实也没有很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