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笔一笔慢慢清。”
后视镜里,周涛正带人像野狗一样撕扯那只木箱,迫不及待地抠出药瓶和饼干,甚至顾不得洗手就往嘴里塞。
周涛确实不记得他。
但这不重要,于墨澜记得。那每一块碎骨愈合时的奇痒和剧痛,都在时刻提醒他,仇恨这种东西,得放在冷处慢慢焐,焐热了,才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