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忠勇纯孝,品优德彰。
弱冠之年便率虎贲之师远征北疆,破匈奴十万铁骑于长城之北,威震蛮荒,扬我国威。
归朝之后,又明察秋毫,洞察奸佞,将祸国逆贼赵高绳之以法,扫清朝堂污秽,还大秦江山以清明。”
那宦官读到这里,声音忽然又拔高了一个调门,脖颈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这一声喊得实在太高,高到连队列末端的甲士都听得清清楚楚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耳朵里。
“其果敢坚毅,实为天家之幸,社稷之福。今册立为皇太子,入主东宫,正位储极,以承宗庙之重,以安四海之心。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!”
诏书读完,宦官小心翼翼地将帛书卷好,捧在手中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来到赢宣面前,双膝跪地,将诏书双手呈上。
他身后还有两名侍卫,一人捧着太子印玺的锦盒,另一人捧着一柄象征储君威仪的仪剑。三样东西一字排开,被高高举起,呈到了赢宣面前。
赢宣抬起双手,先接过诏书,再接过印玺,最后接过仪剑。他将诏书和印玺交到左手,右手则按住仪剑的剑柄,剑鞘末端轻轻点在脚下的汉白玉地砖上,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碰撞声。
他转过身,面向高台上的嬴政,再次单膝跪地,低下头,声音清朗而坚定:“儿臣赢宣,叩谢父皇圣恩。儿臣必当居上勿骄、从谏勿弗,勤勉自持,以报父皇厚爱,以安大秦社稷。”
嬴政坐在帝位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几句训诫的话——这是规矩,每一位太子受封的时候,皇帝都必须当众训诫,告诫储君戒骄戒躁、勤政爱民。
这些话他早就让文书写好了,背了无数遍,可此刻他看着跪在面前的赢宣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不是忘了词,而是他觉得那些话对这个儿子而言都是多余的。
居上勿骄?赢宣什么时候骄过?从北疆到咸阳,从战场到朝堂,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沉稳如山,没有半点年轻人的轻浮和骄纵。
从谏勿弗?赢宣在朝会上什么时候刚愎自用过?他知道这个儿子心里有主意,可他同时也知道,这个儿子的主意从来没有错过。
嬴政沉默了很久,久到那宣读诏书的宦官都开始紧张了,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,差点就要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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