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总共七毛八。”
宁小满递过钱,接过鸡蛋和大米,心里暖洋洋的。
这是她重生后靠自己挣来的第一笔钱,虽然不多,但能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。
道谢后,宁小满背着背筐,想到平时偏心眼的爷奶总会突然冒出来,用孝顺当借口,把家里的好东西全都拿回自己家最后分给姑姑和大伯。
想到这,她把鸡蛋和大米放进背筐里,顺便再用军大衣盖上去。
走到厂子分的楼房拐角口,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,她脚步顿了顿。
女人穿着当下最时髦的小翻领衬衫,下身是紧身的喇叭裤,长长的头发烫成了洋气的卷发,正是苏暖。
在满街灰蓝黑里,苏暖这身打扮格外扎眼,一举一动都透着明媚和张扬劲儿。
苏暖显然也注意到了宁小满,脚步下意识停下。
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宁小满沾满泥土的布鞋,又落在她手背和脸蛋上被蜜蜂蛰的红点,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宁小满是个很敏感的姑娘。
她感觉到了一股审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正在上下打量着。
她没躲闪,直直对上苏暖。
从前在许家,就算隐约察觉到许砚年出轨了,她也不敢说,总是害怕会在家里撞见苏暖,怕看见她和许砚年在一起的场面。
但现在,经历了生死后。
宁小满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。
她甚至有些可惜,现在是白天,不是黑天。
其实她不是个好孩子,她也会记仇,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,她很想扇许砚年一巴掌,顺便问问响不响。
两人就这么望着。
苏暖先开了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优越感,嘴角勾起轻佻的笑容。
“呦,这不是宁小满么,看样子像是刚从山里回来,怎么,许砚年没给你彩礼,还得你自己上山里折腾去?”
厂子分配的楼房集中在一起。
许砚年父母也是厂里的工人,就住在附近一边,他让媒婆去宁家的事,才过了一晚上就传遍了。
苏暖听到后,气得一整晚没睡好,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。
刚才她去许家,想找许砚年试探一番,结果这男人闭门不出,说什么现在不能让小满误会,等结了婚再来找他。
正巧撞上了宁小满,苏暖一肚子火,干脆就撒了出来。
换做从前,宁小满或许会窘迫得脸红,被气得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但现在,她只是淡淡瞥了苏暖一眼,语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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