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的手:“吴泉石逆天改命,他心怀大爱,不愿朕走火入魔,让天下百姓遭殃。”
“所以,棠棠,我们生死相依,注定要在一起。”
南姝怔愣地站在原地,所以,她多活一日,晏平枭就要少活一日?
她唇瓣轻颤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那...那位道长呢?”
晏平枭默然许久,才道:“他坐化了。”
南姝眸光微动。
她没办法言说吴泉石的作为值不值得,若是他没出现,恐怕晏平枭真的会做出难以挽回之事,若帝王昏庸,则江山难安。
“当年,雪霁带你去游仙楼是荣安和谢氏安排的,包括那杯毒酒,也是荣安设计引诱了付言背叛朕。”
南姝对付言这个名字还是有印象的,当初驻守别院的人就是他。
他和裴济一样很得晏平枭信赖,却因为荣安背叛了他?
南姝犹豫着开口:“荣安似乎...不太对劲...”
她想起穗安曾经说过,说荣安看晏平枭的眼神很奇怪。
晏平枭眸中闪过一丝厌恶:“她那些肮脏的心思,说出来也是污了你的耳朵。”
“朕已经处置了她,谢氏那里,等找到楚国公的踪迹,朕会一并处置,往后你不会再见到她们了。”
南姝没再出声。
似乎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,她不知道自己还想要离开的心思对不对。
当年之事,彼此各有难处,就像是汤顺福说的,从传召的圣旨到达西北的那刻起,晏平枭就只能去争。
赢了,皆大欢喜;输了,追随他的人都要死。
南姝也从不后悔遇见他,若是没有他,她的婚事拿捏在叔父手中,也会被叔父拿去笼络其他人。
兜兜转转,她也不知道该恨谁了。
夜里,南姝沐浴出来,晏平枭也换上了寝衣坐在灯下看书。
今晚穗安不在,南姝心里有些忐忑。
她没说话,掀开被子躺在了床榻的里侧,强迫自己赶紧睡过去。
可是今日一天知晓了这么多事情,她毫无睡意。
突然间,被子被人掀开,身后一阵凉风吹进来,紧接着,她单薄的后背便贴上了男人灼热健壮的胸膛。
“棠棠,还有一事。”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贴在她耳侧,“你叔父一家在京城,是朕将他们调来的,一来是因为你曾说他算是你唯一的亲人,二来...”
晏平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勉强说完了:“之前焚烧纸人的时候,道士曾说需要亲人之血辅之...”
南姝再次沉默。
实在不知道该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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