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好,也有奴才的错。”
南姝回头看他:“公公何出此言?”
汤顺福将那年的事情和盘托出:“当年姑娘临盆前,陛下是算着产期想要回去陪您的。”
南姝面色微僵,上一世,她最后一次见到晏平枭,是她怀孕接近八个月的时候,那晚两人秉烛夜话,可他还是被幕僚叫走了,她听到是因为谢昭质的事情。
汤顺福继续道:“那时废太子在朝堂上已经是苟延残喘了,局势动荡,陛下本该在京中坐镇,以免其他蠢蠢欲动的皇子们想要趁着鹬蚌相争而得利。”
“但陛下还是想要回去陪在您的身边。”
“他说,女子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一趟,您怀孕的时候他就甚少陪伴,临盆的时候怎么都不能缺席。”
南姝回想起了她生产时的痛苦,那样的疼痛,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。
她因为孕中多思加上身体孱弱导致难产,疼了两天两夜,身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想要放弃。
可是她又想着晏平枭,想着他们都很期待这个孩子。
后来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稳婆说看见孩子的脑袋了,那时她就像是突然迸发了所有的力气,终于在破晓时分听到了孩子的哭声。
记忆中的疼痛和心酸一并向她袭来,南姝忍不住问道:“后来呢?”
汤顺福叹息一声:“后来,陛下已经在赶去别院的路上了,他是借着去往长河郡办差的机会想要绕道前往别院,以免被人发现。”
“可废太子狗急跳墙,派了大批死士在路上想要刺杀陛下。”
“为了不让废太子的人发现蛛丝马迹,不让他们有机会意识到别院的所在,陛下受了伤却生生绕了很大的一圈,将所有死士都诛杀后才敢稍稍松懈。”
“因为那趟行程是秘密进行,所以陛下并未带太多人,等裴统领赶到的时候,其余几个亲兵都死了,陛下也重伤昏迷。”
南姝眉心蹙起,她一直以为他是根本没将她要生产的事情放在心上,却没想到他会受伤。
汤顺福痛心疾首地道:“事后,是因为奴才担心您知道后会动了胎气,会大着肚子也要来看望,这才做主隐瞒了此事。”
南姝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并未有责怪汤顺福的意思,他说的没错,依着那时两人的感情,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地跑去想要见他。
可她即将临盆,除了伤害自己暴露自己,似乎什么也做不了。
南姝沉默片刻,将一直堵在心中的一件事问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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