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赵行健身体一闪，直接躲了过来，让他扑了个空。
然后冷冷地讥讽道：“江书记，你就这点本事，对着发火有什么用？你既然这么清白，敢不敢去看守所，跟黄莺当面对质？”
江洪波闻言，顿时哑火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的眼神一瞬间涣散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，然后猛然手捂胸口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，背影佝偻，如同行尸走肉。
陈卫国松了一口气，看向赵行健，低声道：“你这一刀，捅得够狠。”
赵行健淡淡道：“这老登是自取其辱，自欺欺人，我当然要成全他。”
江洪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把门反锁，没有开灯。
他坐在宽大的皮椅里，点了起了烟。烟头在黑暗中明灭，像一只垂死的眼睛。
烟一根接一根，烟雾弥漫，将他包裹其中。
他想了很多。想起第一次见黄莺的那个傍晚，她穿着旗袍，笑靥如花，两人一起探讨明史。他以为那是上天给他的礼物，是他枯燥仕途中的一抹亮色。
他给了她一切，权力、金钱、地位。他甚至想过，等退下来之后，就和她安安静静过日子。
可她背叛了他，这事他最失望、最不能接受的事实，让他痛彻心扉。
她拿着他的钱，养着别的男人，利用他的权力，给那个男人铺路。
而自己，像个白痴一样，还要心甘情愿地当舔一条老舔狗，真的可笑可悲啊。
夜深了，江洪波没有回家，躺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市委大院的灯光一盏盏亮着，像无数双眼睛，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深夜十二点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：“喂。”
“老领导，是我，洪波。”江洪波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磨铁，“我……我出事了，救救我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，这几秒在江洪波的意识内却很漫长。
老领导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和无奈：“洪波啊，向组织自首吧。你的事情，今天省委紧急召开了常委会，已经决定立案，成立了专案组。谁也救不了你……”
江洪波的手一松，电话听筒“啪”地砸在桌上。他的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话——“谁也救不了你”。
他仰头倒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一滴浑浊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这不是因为忏悔，而是因为绝望，这一辈子，机关算尽，拼命往上爬，到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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