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块雪白的鱼肉仔细挑去细刺,放到他碗里。
“这世上也就你敢这么说我。”江洪波咧嘴,十分享受这种亲昵,“你不知道,今天市委大院那场面……我站窗边看的时候,腿都有点软。唉,张荣光,厅级干部啊,说跳就跳了,脑浆子溅了一地……”
江洪波忍不住把市委秘书长张荣光在市委跳楼的事情述说了一遍,还感慨了一番。
黄莺微微蹙眉,语气里带着共情:“别想了,跟你又没关系。你只管把自己摘干净,别人死不死,碍不着你。”
江洪波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: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天要变了。沈敬亭进去了,张荣光死了,唐忠武、赵行健那帮人,正磨刀霍霍呢。”
黄莺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揉着:“老江,别多虑了,赵行健再横,不过是个副市长,还能翻了天?你一把手,只要把上面那条线维护好,底下谁动你,都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江洪波抬手按住她的手,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,笑道:“你这个小脑瓜,倒是比市委那帮庸官还聪明。可惜啊,你出身是硬伤,要不然我高低给你弄个县委书记干干。”